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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踪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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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影 -[韶华光]
手握口红。涂满路面的一段。不知是梦想还是伤口。于暗夜凛冽盛开。感怀的却不是这一段。而是次日凌晨。洒水车洗涤的尽头。他们互相观望。一个长而忧伤的镜头。《迷失东京》和《恋爱地图》的夹杂。《夜。上海》。 太阳的耀斑。水星的凌日。挂着专业身份却并不专业的未来科学家。真田广之的确是有味道的男子。之前在某大片中蹩脚的中文实在减低了他不少的魅力。编剧的功力有所欠缺。神的旨意成为一切的托词。《太阳浩劫》的终了。苍茫的雪地。阳光一格一格地将镜头填满。 泰国的鬼片定是要去看。即使名字再艳俗难耐。房东太太像极了莫妈妈。再次想起《氓》。“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”。 这是昨晚的生活。
此时忧伤。 -[子夜赋]
其实我在杞人忧天。或许就此变成我如此不快乐原因。 工作很累。完全没有了自我的时间。凡事都要有一百个心窍才能应付。 谁说学校会那么纯洁。 你知道吗?我如此想你,可是我已经记不起你的面容。 让那些人继续鄙夷,挑剔我吧。我会证明给他们看。
胡兰成 -[骀荡阁]
新近。喝拿铁。和泰国人聊天。读胡兰成。这真是一个清雅的文人。所谓“君子如响”,是从头到脚底板都“铿然”有声的人。当我们用政治判别一个文人时,我们就只知周树人而不知周作人;只知林语堂而不知胡兰成。深究下来,这不知算是憾事还是愧事。 看他写,“听得只觉得艳,艳得如同生,如同死。”全身耸动。他读《圣经》,亦是读出“那时没有王,各人任意而行”的好句子——这真是可以成为一本小说的绝佳开头,似有无限的枝蔓可以虬结。关于政治上的纷争。实在不该成为评判一个文人的标准。抹杀了其文学上的才华,剩余的文人,诸如郭沫若之流,不过是带着高帽歌颂的小丑而已,至于那些排字论辈的文人,文字实在拙劣可笑。幸好,一些时代已经终结。 周作人的散文亦是极佳,远胜于周树人。周树人的小说有不错的篇目,标准是全然和政治没有干系的;而他的杂文,不过是顺应时局的需要。一本《诗经》字字珠玑。同样也是阶级矛盾斗争的需要,为何依然清绝自持,原因大概是,那时没有固定的王,所以,各人可以任意行。 我亦喜欢上一些并不出名的诗词。读那些被文学史一笔带过,甚至埋没的文人。 泰国人和我已经认识三年。我用蹩脚的英文和他交谈。他说我是小说家。我说你不要恭维我。你居心叵测不过是想和我做爱。他说是啊。我说。别人都说我视频上很丑。他说。这是假象。我知道。他真是自信。三个字。我知道。似铁了心要和中国的男子做爱。中国男子似乎还是个拙劣的小说家。不知胡兰成和诸多女子的瓜葛。是不是也是如这般执着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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