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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踪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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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&于 -[骀荡阁]
午夜。当白昼融化。羡慕起他们的爱情,但更贪恋安妮的新书《素年锦时》,虽然,你很明显,成熟了起来,逐渐摆脱了她的影响。 你曾经用手指抚摸他的欲望。吮吸是交换的方式。你曾经尝试过,在黑暗中,和一个人做爱的时候想着另外的一个人。后来你发现,爱情或者做爱,都是一场华丽带着疼痛的欺骗。所以,温岚唱《傻瓜》,唱到你边笑边哭。 奇怪的是,他们都不喜欢范晓萱的《属于》。电子的触感如此汹涌。所以,他们应该也不喜欢螺旋型的套子。参差的彼此。 去年你们恋爱。然后他在KTV里听别人唱孤单,结果果然孤单到和另一个人互相诱惑。现在你们能平静地做爱。爱着的时候却始终以为对方的身体珍贵。然后。你看着他在视频里憔悴的样子。一张面膜也敷到千疮百孔。 你的小说里,有一段和女生做爱的描写。这是唯一一处,在小说中的,性爱描写。但你完全无法体会。该是怎样的疼痛。 你只是幻想和那个已婚的男子的缠绵。抚摸他已经隆起的小腹。肚脐的深陷处隐藏着他的秘密。你只是想和他做爱。花洒下。你们淋湿的样子。赤裸的样子。绷紧的生殖器官。摩擦斑斓之火。或者在满池水的瓷白浴缸也好。他粗壮的臂膀。然后一路用他的爱,抵向你。所以,我那么喜欢范晓萱的《属于》。
他的南京话 -[骀荡阁]
他的南京话。尾音拖延。“是的”说成“是滴”。“没事”说成“嚒得事”。你和他恋爱的两年。听得最多的是“啊知道?”。他以长辈的口吻训导你,末了,总是以此收尾。比如,你至今还记得的是,他让你洗完头定要擦干头发。他希望你保有一切的好习惯,成为他值得向外人炫耀的翘楚。后来,你们分开。之后,在你离开南京前再次相遇,他借口,离开你,是为了让你长大,和改掉那些不好的习惯。你们最后一晚的抵足而眠。你问他,你怎么就知道,我可以独自坚强熬过剩余的时间。他那年来你家乡。你告诉他,若是两人失了缘分,就再也不能相遇。 你们现在已经三年没有一点音讯。 他应该结婚生子。按他母亲的旨意。或者,是他自己觉得安然的轨道。持续发胖。你每当想起那时他为了减肥,缩食的烦躁,还是会千帆过的微笑。你也许爱过他,也许未曾爱过,也许现在还在爱。 当你坚强到百毒不侵的时刻,你依然渴望,孩童般在他怀里,默默流泪,诉说委屈。 但刘若英在2002年唱完《一辈子的孤单》,写这首歌的深白色又在2007年再次唱。不得不证明,这个世界,孤单的人,实在太多。 他其实也活在自己的孤单中。不是吗。
学张震岳唱生活的“很难”。 -[骀荡阁]
在曝日下变成光合作用的植物。觉得辛苦。咬牙挺下来。欠杂志社的稿子,期限下的新长篇……沉积的东西让我哑然。回想在上海游荡的那几日,是舒心的轻松。什么时候可以抛却“人民教师”这个可怕的称谓。只是希望,即将完成的小说,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突破和超越。提醒自己。不要哭。
胡兰成 -[骀荡阁]
新近。喝拿铁。和泰国人聊天。读胡兰成。这真是一个清雅的文人。所谓“君子如响”,是从头到脚底板都“铿然”有声的人。当我们用政治判别一个文人时,我们就只知周树人而不知周作人;只知林语堂而不知胡兰成。深究下来,这不知算是憾事还是愧事。 看他写,“听得只觉得艳,艳得如同生,如同死。”全身耸动。他读《圣经》,亦是读出“那时没有王,各人任意而行”的好句子——这真是可以成为一本小说的绝佳开头,似有无限的枝蔓可以虬结。关于政治上的纷争。实在不该成为评判一个文人的标准。抹杀了其文学上的才华,剩余的文人,诸如郭沫若之流,不过是带着高帽歌颂的小丑而已,至于那些排字论辈的文人,文字实在拙劣可笑。幸好,一些时代已经终结。 周作人的散文亦是极佳,远胜于周树人。周树人的小说有不错的篇目,标准是全然和政治没有干系的;而他的杂文,不过是顺应时局的需要。一本《诗经》字字珠玑。同样也是阶级矛盾斗争的需要,为何依然清绝自持,原因大概是,那时没有固定的王,所以,各人可以任意行。 我亦喜欢上一些并不出名的诗词。读那些被文学史一笔带过,甚至埋没的文人。 泰国人和我已经认识三年。我用蹩脚的英文和他交谈。他说我是小说家。我说你不要恭维我。你居心叵测不过是想和我做爱。他说是啊。我说。别人都说我视频上很丑。他说。这是假象。我知道。他真是自信。三个字。我知道。似铁了心要和中国的男子做爱。中国男子似乎还是个拙劣的小说家。不知胡兰成和诸多女子的瓜葛。是不是也是如这般执着。 共1页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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