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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踪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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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常常有人提起“暗蓝”(歪酷)时期的我。青春年少的日子总归太多祭奠。听《菊次郎之夏》的原声。在老大的帮助下终于找回了歪酷的用户名和密码。(天知道,当初我的离开是因为到后来我忘记密码了)。所以。我准备做回文艺男。重返歪酷。并且,我乍然发现,大部分的朋友,还都是从暗蓝时期,和我陪伴着一起走过的。那是些怎样的岁月呢。希望你们继续的陪伴。再次更换你们的链接。http://marksin.yculblog.com/全新的版面。等到你的到来。
属&于 -[骀荡阁]
午夜。当白昼融化。羡慕起他们的爱情,但更贪恋安妮的新书《素年锦时》,虽然,你很明显,成熟了起来,逐渐摆脱了她的影响。 你曾经用手指抚摸他的欲望。吮吸是交换的方式。你曾经尝试过,在黑暗中,和一个人做爱的时候想着另外的一个人。后来你发现,爱情或者做爱,都是一场华丽带着疼痛的欺骗。所以,温岚唱《傻瓜》,唱到你边笑边哭。 奇怪的是,他们都不喜欢范晓萱的《属于》。电子的触感如此汹涌。所以,他们应该也不喜欢螺旋型的套子。参差的彼此。 去年你们恋爱。然后他在KTV里听别人唱孤单,结果果然孤单到和另一个人互相诱惑。现在你们能平静地做爱。爱着的时候却始终以为对方的身体珍贵。然后。你看着他在视频里憔悴的样子。一张面膜也敷到千疮百孔。 你的小说里,有一段和女生做爱的描写。这是唯一一处,在小说中的,性爱描写。但你完全无法体会。该是怎样的疼痛。 你只是幻想和那个已婚的男子的缠绵。抚摸他已经隆起的小腹。肚脐的深陷处隐藏着他的秘密。你只是想和他做爱。花洒下。你们淋湿的样子。赤裸的样子。绷紧的生殖器官。摩擦斑斓之火。或者在满池水的瓷白浴缸也好。他粗壮的臂膀。然后一路用他的爱,抵向你。所以,我那么喜欢范晓萱的《属于》。
他的南京话 -[骀荡阁]
他的南京话。尾音拖延。“是的”说成“是滴”。“没事”说成“嚒得事”。你和他恋爱的两年。听得最多的是“啊知道?”。他以长辈的口吻训导你,末了,总是以此收尾。比如,你至今还记得的是,他让你洗完头定要擦干头发。他希望你保有一切的好习惯,成为他值得向外人炫耀的翘楚。后来,你们分开。之后,在你离开南京前再次相遇,他借口,离开你,是为了让你长大,和改掉那些不好的习惯。你们最后一晚的抵足而眠。你问他,你怎么就知道,我可以独自坚强熬过剩余的时间。他那年来你家乡。你告诉他,若是两人失了缘分,就再也不能相遇。 你们现在已经三年没有一点音讯。 他应该结婚生子。按他母亲的旨意。或者,是他自己觉得安然的轨道。持续发胖。你每当想起那时他为了减肥,缩食的烦躁,还是会千帆过的微笑。你也许爱过他,也许未曾爱过,也许现在还在爱。 当你坚强到百毒不侵的时刻,你依然渴望,孩童般在他怀里,默默流泪,诉说委屈。 但刘若英在2002年唱完《一辈子的孤单》,写这首歌的深白色又在2007年再次唱。不得不证明,这个世界,孤单的人,实在太多。 他其实也活在自己的孤单中。不是吗。
谁 -[子夜赋]
谁拥有四两拔千斤的精神。在出门之前,他想到这句莫名的话语。台风边缘的漩涡。云层快速地被光线切割。大地阴阳转瞬。似乎忙乱倒无暇顾及自己的思想。直到听说,同僚跳入湖中自溺。突然晓畅,出门前那句话的缘由,仿佛是预见了,她奔向死亡的,义无反顾。
他说抱歉。踯躅在小说里。没头绪。没止境。 那些照片。西藏的光线。你喜欢他一个人有城墙陪衬下孤独的样子。似乎就要爱上他。
人物志 -[子夜赋]
有人坠入黑漆漆的夜和三个陌生人逢场作戏。并不是进行时,而是先后时。他大学时代是个矜持的GAY。处心积虑想要留在大城市。抛弃了声色生活。一心学习。他带给我的沮丧在大四那一年。多么显然,他资质平平,可是他有懵懂的,对这个圈子的天真,所以,有了这个天下无敌的理由,他居然和一个帅到极点的男人上了床,并且故意让我撞见。事后,挑衅似地告诉我,那个帅哥觉得我很一般。 我平静地告诉他,一般帅哥身边的人都是资质平平的。 最后,他还是没能留在南京,而我找了天下最烂的借口,也回到了我的家乡。我们没有一个能有预期中投靠上男人。 我的回来,源于一次被传烂的经历,我被江苏某电台的DJ封杀,在传媒混不下去了。其实,真是冤枉了那个DJ。事实就是,我没有和他上床。然后他说,不上床的话,你会在南京的传媒混不下去的。 今天学生还能听到那档很红的节目,并且那个主持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一直在咒骂我。点名道姓。可是,真是出于什么目的呢。我学生常常会告诉我,他昨晚又重复那句重复了千百遍的话了,***你如果能红的话,老天都瞎眼了。 他是资质平平的男人,我也是,所以,我们不能走到一起。 朋友和我一样回去教书。腰围一度涨到两尺七八。体重从120到140。这应该是多么糟糕的一个境况。我惊呼,你要减肥。天知道,减肥还不是为了吸引同类。可,他却先后换了十几个男人,并且,终于,于一个黑漆漆的夜晚,连续和三个人放荡。 而我,基本上从回来以后,从未有过恋爱,所以,我不得不怀疑,资质平平的人是我。后来,我终于在大学毕业照上看到我的痴傻模样。连现在的我都嫌弃当时的我。可,只有你知道的,那才是我最纯洁的时光。一下,就在你身边耗了一年半。你彻底把我耗尽了。 和杂志新晋的编辑迅速建立了恒定的关系,并真正作为一个专栏作者和其他作者区分开来。人情的建立永远需要以一方适度的牺牲为前提。在师傅离开杂志社后,接任的编辑一度将我处于冷藏的状态。上海人的姿态我早已领教颇多。这是个人情能够冷漠到极点的都市。或许,这次再次更换的新晋的编辑是外乡人,所以,我重新被重用。也许是该庆祝的。 我依然无法停止对人情的失望,但事实上,利益的关系更容易持久。 符合热胀的原理。已经吃得很少的我,开始停止不了发胖的趋势,明白身体基能的老化,让一切变得迟钝,并且暴躁。暴躁体现在,看到WORD文档就有摔电脑的冲动,连写篇短小的日志都会抑制不了。讨厌一切的声响。晚上睡觉的时候容易被惊醒。这样的状态似乎是笔下精神压抑者的宿命。可我? 看书的时候,看到她说,我想搬到更远的山里去,享受更多的孤独。也许我也要。我很想停止现在的一切。可是我无法停止。只能大踏步往前。你知道吗?我一个人。
听陈辉阳到沉睡。 -[韶华光]
最近听得是陈辉阳的《十二金钗众生花》,他在香港音乐厅一连两场的音乐会。最喜欢的是《三千年以后》和《爱情动物》。一些音乐听过就算,例如王力宏,张惠妹,温岚的新专辑,而另外的一些,是值得反复咀嚼的,例如,张震岳,陈辉阳,ECHO和李慧珍的新专辑。 新小说即将完成的第二章较之第一章更为艰难,总算挺了过来,就要画上圆满的句号,至于收尾的第三章,谜底铺陈的第三章,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挑战。 喜欢的一种游戏,就是让笔下的某种事实即将变成某种可能,然后再全盘推翻它,迂回曲折会让小说变得诡异。我希望小说完成后的出版会尽量顺畅些。然后,在写下一本小说的同时,我尽可能的需要一个旅程,用来思考一些问题。 无论如何,都浇不熄我再写一本同志小说的欲望,所以,应该会把《暗蓝》改写,彻底地改写,完全按照现在我比较喜欢的“魔幻现实主义”的方式,让那位不知所云的北大作者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志小说。(当然,我和别人走的路线都不同哇)。 讲一件好玩的事情。也可以认为是有点玄幻的事情。在上海的时候,朋友死命要为他的新任老师找《百年孤独》,我当时很鄙夷地说,都什么年代了,还看这个书,真是老土。今天,我突然毫无抗拒地意识到,我的新小说,根本上也有《百年孤独》的遗风嘛。故。赶忙得把尘封的名著,烧香供着,保证小说早日被催生。 你们要记得两件事情。 林逸尘之所以现在很少让你们看到新作,是因为他写的太诡异了,大多数正常人都无法忍受,而并不是他写得不好。(快点来人帮我举例例证).,但林逸尘在现实生活中一点都不诡异。另,谁带我去大理,谁带我去西藏啊。不过这两个地点好像很土了啊~~快帮想,有没有更符合我诡异之风的地点。
蔷薇隳 -[御璃雪]
南京的一张脸攀爬上江苏路的古老构建,彷徨张望,是青春年少的痴缠,夏日荼靡,流逝尽头。 它没有给你类似上海的压迫感,所以,你明了在心底它占有的份量。 售罄的沙龙和七星。你勉强戒烟。午夜胆管再次发炎。隔床熟睡的情侣。你在微光的房间里倾听空调的细微呻吟。然后,他走向你,你看到他的独具的特征,你们就要别离,他说,你要坚持,就差最后的一章。可是你还是无法割舍他。你记得在那几日炎热的宿舍。你汗水混杂着泪水。你书写了他,然后,就要恋人般作别他。 你还是在不断地怀疑。虽然提前在朋友面前曝光的第一章,已经广受肯定。可是,你见过那么多嚣张跋扈的人,如今一路飞腾,你肯定自己内心对他们的鄙夷,他们却走向相反的途径,而那些你欣赏的人,无不在如你一样苦苦探求。 也许,这便是世界的规则。 海员11月份归国。他为你减肥30斤。为你挑选你新晋喜欢的大卫杜夫。送你大牌的钱包。可是你还是和他隔着距离。 归途的车上听到阿杜的《撕夜》,穿梭的风景,是七年前他的一张脸,再次切断联系的你们,不得不承认命运的殊途。而你看到盛夏凛冽的蔷薇花。夭折的青春地下,它们裸露枝叶的骨。阿杜唱“那个人在天桥下留下等待工作的电话号码,我想问问他,有没有人打给他”。 无缘无故,你俯身。开始。落泪。
学张震岳唱生活的“很难”。 -[骀荡阁]
在曝日下变成光合作用的植物。觉得辛苦。咬牙挺下来。欠杂志社的稿子,期限下的新长篇……沉积的东西让我哑然。回想在上海游荡的那几日,是舒心的轻松。什么时候可以抛却“人民教师”这个可怕的称谓。只是希望,即将完成的小说,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突破和超越。提醒自己。不要哭。
夜。上海。 -[韶华光]
结束的上海之行。夜色透过梧桐的巨鹿路有鬼佬出没。百盛的门口仿似可以看到安妮笔下的暖暖和城。还记得那枚打了折的戒指。可书城里安妮的书已经换了新的封面。一家LOOMOO的店。有铆钉的新T。深浅色的笑容。地铁呼啸而过变迁着的人脸。就这样看到自己内心的爱。来福士广场前有潮湿得滴水的人群。年轻的笑容印在我颓靡的眼神里。可是无法靠近。无法靠近。沙龙的烟依然有迷幻的味道。找回了缺失很久的激情。就这样子。要努力工作了。下一站。会在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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